TheBest_SherryLee

刀剑杂食,乙女耽美粮并存
慎。

?????有锻出虎弟的吗?限锻到底开始了没有??怎么我的世界上一个虎弟都看不到??

爷爷终于出来了……e2简直三条天堂(눈_눈)这不是欧洲人的谎言因为我也肝了6天了出了3队60级刀剑……相信我大家快去刷吧。

一辆坏在路上的车

新手练车,结果卡在半路了动不了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长蜂的女装play,雷点……恩……丝袜?腿玩年??舔x???
车门走评论,前方车祸现场,一定要慎重

emmm......用刚到手的surface尝试了一下下在板子上画东西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这个手残哪来的自信),并且对大触们产生了强烈的敬佩之情

这个.....还是能看出来我涂的什么吧QAQ

大清早一发入魂!本来想在7-2给极短胜利顺便捞sada酱,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圆润的怂回7-1了_(:з」∠)_(枪爹好可怕抱起sada酱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主三条大佬x婶)失败的公主抱

狐婶与三明婶修罗场,略all婶
清水乙女向
ooc都是我的错
来自于触摸语音。

“阿鲁几希望我对您……公主抱?”
身形高大的太刀付丧神有些意外,有些像麻吕眉的眉头一高一低,大概是对新主人的要求有些意外,以及不解。他低头看着身形娇小的姑娘,思考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发现她细碎鬓发下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手指也搅在一起,“对……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大冒险嘛!鹤丸国永这个家伙——
相比于本丸成立之初就被她锻造出来的鹤丸国永,小狐丸到来时间真的很晚,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星期而已。死鸟一定是觉得她和小狐丸不熟,才故意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认输的!
可恶……
腰间一紧的同时脚下忽然一空。慌慌张张抬头,对方俊美而英气的面庞撞入视野,即使看惯了各种刀剑付丧神的婶婶也被这美貌震得一阵目眩,瑰丽的宝石红眼眸,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这样叫做公主抱吗?”名为小狐丸的太刀付丧神对这一项活动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说话时露出尖尖的犬牙,婶婶脸有些烧,心如鼓擂而声如蚊蚋,“不是……这个……这个叫举高高……”
“和抱不沾边啊。”对方轻快的语调带着点苦恼,手臂一收,小姑娘倏地撞在他胸膛上,这对化为人身的付丧神来说是绝对新奇的体验,原来人类的身体是这样温暖又柔软,和冰冷坚硬的的刀剑完全不同。
婶婶推了他肩膀两下,与其说是推,更像是摸了摸,力道与蜻蜓点水相差无几。
毕竟刀剑付丧神是为战斗而生的。
“哈哈哈,在玩skinship吗?”
“三日月!”婶婶挣扎了一下,差点掉下去。小狐丸赶紧搂住她,听说人类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他前不久还看到小姑娘迷迷瞪瞪下楼从楼梯上摔下来,头上磕了一个大包。鹤丸国永蹲在一边笑了很久,被随后赶来的烛台切·lv99·光忠拖去手合场,药研迅速把人扶起来,查看她脑门上伤势,一副紧张的样子。
他可不想被本丸之母教训。
逃了内番的老爷爷肩上搭着毛巾,丝毫没有将大典太丢在耕地里的愧疚,笑眯眯悠悠然坐下,“哈哈哈,主人和小狐的感情真好呢。”
小狐丸恩了一声,目光一转,“三日月这么说的意思是?”
“明明来了很久,小姑娘和老爷子并不亲近啊。”
平安老刀精笑弯了一双新月眸,却让人背后一凉。婶婶内心小人儿的表情如同梵高名作,啊啊啊啊那可是三日月宗近啊啊啊多少婶婶求神拜佛都得不来的名刀,她至今都觉得自己能锻出这把刀绝对是祖上冒青烟,恨不得把这位当祖宗供起来,哪敢随意搭话接近呢。
可如果能料到当事人会给出这样的评价,她一定会将对国宝的敬畏抛之脑后,对老爷爷上下其手的。
小狐丸哦——了一声,“即使三日月这样说,我也不会把阿鲁几让给你哦?”
香香软软的,实在太有意思了。湿润的下垂眼让人无端想起犯错的狗狗,
“那个……能不能放我下来。”她后悔了!她就不应该——
“唉?主人不是想让小狐公主抱吗?”
“哈哈哈,这样子可不是公主抱哦。”
“那个……我……我还有……”啊不要吵架,这个……救驾啊长谷部咪酱QAQ
也许真的有刃听到了自家主人的心声,很快找了过来,将婶婶从三条大佬的修罗场中解救走,烛台切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没从修罗场中缓过劲儿,同手同脚走路的婶婶,“您还好吗,阿鲁几。”
小姑娘耷拉着脑袋,一副颓废的样子。摇了摇头,“不,不好。”她满脑子都是大冒险失败后鹤丸会怎么整她,心里苦的像吃了黄连。
“需要我为您打发鹤丸去远征吗?”
“不……啊?”
那张写满了‘你怎么这么熟练啊’的小脸实在太可爱了,真是犯规啊。
“那……草莓大福?”
“唉?”婶婶的狗狗眼立马变得pikapika的,嘴巴弯成了w形,啪地变成挂件扒上太刀付丧神的大腿,“要!要四个!”
今天的主上也轻而易举的被美食转移了注意力呢。
还是给鹤丸排上一周的无缝远征吧。
本丸之母毫无昔日同僚情谊地想到。

(鹤x婶)吻

或者说——婶x鹤?
来源于群里太太的发问_(:з」∠)_送给 @yukina家的鹤球

鹤丸国永敲了敲门,“阿鲁几,还没好吗?我进来咯?”

拉开樟子门,女人瞥了他一眼,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现代的化妆品真是奇怪,鹤丸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还弄断了几根,气的婶婶大发雷霆,罚他整整一周都要随远征队前往奥州合战地区。

简直噩梦。

女人穿着黑色小袖,跪坐在镜前。盘起的黑发与后领口间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向下慢慢没入黑暗,引人无限遐思。

那是独属于东方女性含蓄美中,最为性感的暗示了。

女人从镜中斜了他一眼,黑色的眼线带着眼尾微微上扬,艳丽的容貌一派妩媚风流。

“过来下,鹤。把手伸出来。”

白衣的太刀付丧神大大方方的坐下来,伸出手。带着手甲的手指有两根套着指套,三根露在外面,“收四指食指指着我。”

鹤丸国永照做,“阿鲁几有什么事情吗……”

婶婶握住他的手,微微倾身,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湿热的触感从指上的神经末梢瞬间传至大脑,炸成烟花,炸的他头皮发麻,发根竖起。女人睨了他一眼,松开了口,末了舌尖调皮的划过他的指尖,皱了皱眉,“你手上还有茧子呢?”

“当然有啊。毕竟整天握刀呢。”

鹤丸国永一边回答,一边看着自己的手,食指上一个红色的圈,毫无疑问,审神者留下的。

女人啊。

“眼神真是危险啊,鹤。”女人笑起来,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充满挑衅意味。现在不流行樱桃小口了,看习惯了也意外的好看。菱形的唇线绮丽精致,一丝不苟。“要一个吻吗?”

“哦?只有一个吻吗?”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鹤丸国永伸手扣住了那块他肖想许久的后颈,就如同看到的那样,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女人染了蔻丹的手指捧着他的脸颊,“先说好,不许动,我来吻你。你这鲁莽的家伙会把我涂好的口红弄花的。”

“真是残忍啊,阿鲁几——”

女人轻柔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含住他的唇瓣,舌尖轻轻勾画男人的唇线,带来一片难耐的酥痒,然后仿佛知晓他心中所想般,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随即毫不犹豫的离去,起身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眼镜子,口红还不至于花掉,就是唇线糊了一点,清晰的界限化作慵懒的暧昧。

女人重新整理好领子,挑了挑眉,“还能和我一起参加会议吗?”

鹤丸咬牙,他就知道,这女人只是喜欢撩拨他而已,“你先下去。我喝杯水。”

婶婶悠悠然起身,将茶壶和茶杯放到他面前,“给你十分钟,下不来我就带长谷部去。还有——”她的声音满含笑意,“记得把脸上口红擦干净。”

(鹤x婶)昨日与明日的约定

群里的互相投喂。
玩弄时间线梗,来自于《明日的我与昨日的你约会》
清水乙女

时间流逝的长河,两岸的人向相反的方向走。

从教室里醒来的弥生,偷偷看了眼黑板。老师的板书明明只多了两个字,可自己却感觉睡了很久。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轰隆隆的雷声炸响在耳边,望向窗外,连绵不断的雨珠将天地连在一起,为远方的景色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幕布。道路上有个女人匆匆忙忙的奔跑着,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咦?我眼花了吗?
弥生摇摇头,谁会想到刚才还万里无云的苍穹会突然落下瓢泼大雨呢?

17岁刚刚读高中的弥生抓紧了包包,站在自行车棚下担忧的望着天空。大家都认识没多久,共撑一把伞什么的,还是太亲密了吧。
这里已经是离校门最近的避雨处了,淋雨回去的话,从这里跑出去,尽快进入商业街,就可以沿着街边的商店走——
少女将书包顶在头顶,打算一鼓作气冲回家。一片更大的阴影忽然笼罩过来,回过头,银发的少年正将伞遮在她头顶,他含笑的金色眼眸如同甜美的蜂蜜,又如琥珀般闪着莹润的光。普通的校服白衬衣黑裤子显得他身形纤细优雅,浑身散发着属于贵家公子的骄矜,“哟!我这样忽然的出现,有没有吓到你呀?”
红色从弥生脸上一点点蔓延上来,所谓少女怀春,这样如同小说一样的情节发展让这个未成年的姑娘心神摇曳,忍不住偷偷瞥了好几眼,“那个,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冒冒失失的淋雨,万一感冒可怎么办呢?拿去用吧。”他笑着,把伞往前递了递。弥生看了看,握着伞柄的手好看极了,好看到她心里悄悄开出一朵花。她听到自己声如蚊蚋般,“可是你……”
“锵锵锵~”他忽然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握着另一把伞,在她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很惊讶?其实本来我也只带了一把伞的,不过有人送了我一把,哈哈哈。”
那笑容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惹得弥生的唇角也绽放出一个弧度,她鼓起勇气,“那么,可以将这把伞借我吗?明天我会还给你的。”
“没问题哦。”他笑弯了一双漂亮的眼,“明天放学,我还在这里等你。”
他目送少女撑伞离去,心满意足的阖上眼。
这些昨日,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不过一想到明天还能再见她最后一面——再见一面那个熟悉的她的话……

弥生一直在想昨天遇见的男孩子,想了一整夜一整天,终于熬到了放学,忽然记起一个被她忽略的事实。
居然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对方不是也不知道自己名字吗?那么今天重新认识不就好了?
她快步走向自行车棚,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见她目光扫过来微微怔了怔,露出一个微笑,带着些许缅怀。
缅怀?
她眨眨眼,快去走过去,笑着,“同学,昨天真是太感谢了,不然我肯定要被雨淋到。”她将伞递回去,见对方接了,在手里转了一圈,神色忽然有些了然。
扑通扑通,她的心里如同揣了只小鹿,喜欢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靠近的时候,心跳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说一句话有时要在脑中过好几遍,可回答时大脑又一片空白。她听见对方语调有些迟疑,带着些许的不确定,“能帮到你就好了。对了,我有跟你交换姓名吗?”
“啊还没有呢,因为昨天我太急着回家了所以——真的很抱歉。我是一年四班的藤野 弥生。”
“五条 鹤丸。”他笑起来时,又让她忘记了之前的所有疑惑,“现在时间还早,要一起去喝奶茶吗?”
扑通扑通扑通,唉?是不是发展太快了??弥生耳朵有些发烫,下意识就撩了下头发想遮住通红的耳朵。
“那个,恩,我……我正好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她边说边瞄着对方,可爱的要命。
鹤丸觉得十分有趣,又难免有些伤感,因为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那家蛋糕店。弥生将产品画册递给他,鹤丸接过来扫了一眼,“我要……恩,一个蓝莓起司。”
对面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晶晶的,没错,蓝莓起司也是她的最爱,鹤丸记得清楚,“你呢?来点什么?”
她果然也点了一份蓝莓起司,以及一份蜂蜜柠檬水。她爱甜食,总缠着小光给她做,自己被馋的团团转。念及此,鹤丸露出一个笑容,更是费尽心思地讨她欢心,惟愿这丫头对他展颜一笑,最后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明天就是周末了,可以约你出来玩吗?”
弥生,弥生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好痛!我不是在做梦!超级幸运唉!喜欢的男孩子大概也喜欢我!?我们马上就要去约会了!

陷入恋爱状态的人总是盲目而迟钝的。他们一起去动物园看过丹顶鹤,一起去游乐场坐过摩天轮,一起去神社写过绘马板,也一起逛祭典看过烟花。
又一个星期四时,弥生下课后匆匆忙忙跑去车子棚,鹤丸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目光游弋蔓延至远方,看的她心中蓦然一痛。
“鹤丸!”她大声喊到,用力挥了挥手,对方一愣,迅速看过来,目光锁定了她,向来自信飞扬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皲裂。他快步走过来,带着焦躁不安,带着迫不及待,长臂一展抱住了她,发出一声叹息,夹杂着模糊的音节,听不真切。她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痛楚,以及迷茫,一如失去了珍宝的孩子,伤心茫然与无措。
“怎么啦?”她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不是昨天才见过面吗?”弥生推了推,鹤丸搂的太紧,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方长长舒了口气,英俊帅气的面庞凑到她面前,带着抱怨的口吻,“因为太想念弥生了嘛。弥生呢?有没有超级想念我?”
弥生看着那张写满了‘快说想我快说很想我快说非常想我’的脸,有种无可奈何的甜蜜。这家伙,哪有一开始见到那种宛若仙鹤的模样,明明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想啦,做梦都有梦到你哦。”弥生伸手捏了一把鹤丸俊俏的脸蛋,“快走啦,不是说好一起看电影的吗,电影票还在我这里。”
弥生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票,鹤丸接过来看了看,果然,是明天的自己留给自己的信息,上面写着今天会发生的事情。
上面标注了绝对不可以改变历史,因为涉及自身,检非违使的数量不是区区一个鹤丸国永可以承受的。
所以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见到藤野弥生的第一天,但是对于藤野弥生的来说,却是见到鹤丸国永的最后一天了吗?
他有一种将全部事情告诉弥生的冲动,关于她与他在未来的重逢,不,也许对她而言是初识。他们相知相恋,相守,到最后突如其来的分离。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太不公平了。他千方百计逃出时之政府找到溯行军,回到她身边,就是为了——
他们最终一起看完了电影,散场已经接近12点弥生察觉到对方今天有些魂不守舍,关心了一番,鹤丸只是满口花花告诉他‘太期待了没睡好’‘不要担心啦我没事’。他们步行去车站,鹤丸国永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弥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
公交车隆隆而过,她对面的人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衣的男人,肩上坐着一个黄白色的小狐狸,恨恨啧了一声,“狐之助,你来消除时间溯行军造成的影响,我还要继续追捕那个家伙。”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上学,回家,两点一线。最后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进入社会方知工作不易。下班路上遇到一只奇怪的狐狸,好心的递了块面包,却因此被缠上,非要她去做什么审神者。
这份工作被会说话的奇怪狐狸吹上了天,“高薪!有休假!福利好!每天都有帅哥看!”
等等,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最后只得答应。负责测试能力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这个年轻姑娘身上的时间波动有些复杂,真是奇怪。

弥生渐渐熟悉了这份工作的性质,可当她召唤出自己第一振四花太刀鹤丸国永时,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却不知道为什么。
青年微微一笑,仙气翩然,如同优雅的鹤。然而一开口,什么气质都喂了狗。
“哈哈哈,我是鹤丸国永。像我这样的刀剑忽然出现,是不是被吓到了啊?”
这两天按政府要求参加战力扩充行动的弥生有些头疼,“前田,你带鹤丸——”
鹤丸。
浑身仿佛过了电,指尖微微发颤。她惊觉自己对这个名字的熟悉,而对方也自然能察觉名字由女人口中念出来是这样的亲昵。
鹤丸国永被召唤出来的第一天,陷入了沉思。
他一连观察几日,都发现他的主人对他的熟悉程度非同一般。即使是从背后伸手想要吓她,都知道他想拍她哪个肩膀。
他们两个都沉醉其中,乐此不疲。

“阿鲁几带我啦!我还没有和阿鲁几去过现世呢!”“当然是带上我了!我可是实用与美观兼顾的刀剑!”
审神者每个月有一天的假期,可以带一位付丧神回去保证自身安全。而每到这个时候本丸都要乱成一团,弥生叹了口气,“长谷部和咪酱,你们留在本丸看家。一期你也看着点你的弟弟们,我可不想一回来就见到池塘里的锦鲤战线崩溃。这次我带鹤丸回去。”
鹤丸国永比了个V的手势,大剌剌跟着自家主人回了现世。与其说是回现世,由于本丸和现世时间流速不同,时之政府能做到的,只是将审神者放到记忆中某个时间点而已。
弥生带着鹤丸飞快的逛了一圈现世,如同走马观花,他们是过了中午来的,明天一过中午就要离开。繁华的银座,动物园与游乐场,得亏两个人体力都不错,或者说与恋慕之人相处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到疲惫,从甜品店出来的弥生抱怨着,“唉,无论吃了多少次,还是这家的蓝莓起司最好吃啊~”
“你这么说咪酱就要伤心啦。”鹤丸双手插兜,“晚上去哪里玩呢?”
“祭典啊。那边山上的神社会举办连续三天的祭典,啊,说起来这里——是我原来的家啊。”女人看着这栋住宅,神色缅怀,“这个时候我才刚上高中吧,和爸妈住在一起,每天步行去上学——”
“唉?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见到年轻时的阿鲁几……哎呦!”
女人收回拳头,冷哼一声,“我现在也很年轻,你欠揍吗死鸟?”
“是是是,我错啦,您大人有大量!”鹤丸揉着脑袋,这女人,真是野蛮,我脑袋被小云雀踢了才会觉得她哪都好——鹤丸神色一整,按住腰间本体刀柄,“是溯行军,快退到我身后去,阿鲁几。”
“这里怎么会有溯行军??”弥生惊诧万分,一边掏出了与政府的联络器报告政府,“不是说时间溯行军的任务是出现在历史节点改变历史吗?我怎么不记得这附近有什么大事件?”
那是一振敌太刀。他不像战场上遇到的那些,只是静静的站着,似乎在看她。鹤丸国永拔刀制敌,敌太刀眨眼之间化作飞灰。
政府的人说会处理此事以及后续影响,弥生就不再管了。她带着鹤丸参观了自己的高中,穿着校服的学生青春靓丽,充满朝气。她还带着鹤丸趁家里没人时偷偷溜进去看自己的房间……一天的时间太短了,但足够鹤丸国永触摸到更真实的她,独一无二的她。
晚上的祭典意料之中的热闹,章鱼烧和烤乌贼一如既往的美味,鹤丸见弥生望着金鱼摊子发呆,用手肘捅了捅自己的主人,“那个,是在捞金鱼吗?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
“都是小孩子玩的啦!”弥生回过神,嘴上抱怨着,手上还是拉着鹤丸往摊子上跑。战场上无往不利的付丧神一连玩破了好几个网,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像只无精打采的鹤。弥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接过老板手中的网,皓腕一转,捞出一条银红色的金鱼。
“哇哦,阿鲁几真是太厉害了!”蔫头巴脑的鹤瞬间满血复活,那样子比亲手捞到金鱼的他还要高兴。
“唉?不能带回本丸去吗?”
“祭典上卖的金鱼活不了多久啦。”弥生说着,将锦鲤放在了神社前的放生池中,里面很多从祭典上带出来的金鱼。她的神色有一丝恍惚,这场景似曾相识,是和父母吗?不,不是,有一个人,银发,金眸,白衣——
鹤丸?

从祭典上回来的弥生显得心事重重。双人间的旅馆里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鹤丸转过身,轻轻问,“怎么了吗?”
弥生沉默了一会儿,迟疑的,“我是不是——很久以前见过你?”
鹤丸国永裹着被子,像个雪白的馒头,眼眸亮亮的,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阿鲁几是说前世吗?如果阿鲁几上辈子是神社的巫女或者某位大名的姬君,说不定真的见过我呢?”
不,不是。是小时候,也许是高中?
她混混沌沌睡去,醒来时好像记起了一切,如同有只手将蒙在记忆上的黑布掀起,17岁与五条鹤丸的相遇,每天见到的他都好像不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却对今天有些绝对清楚的规划。当她以旁观者身份查看这一段记忆时,所有不合理的点都无比清晰,对疑点进行合理推测之后,结论呼之欲出——
17岁的自己遇见的鹤丸国永,恐怕已经成为了时间溯行军中的一员。他走的是与她完全相反的时间线,藤野弥生的明日,是五条鹤丸的昨日,而五条鹤丸的明日,却是藤野弥生的昨日。
站在今日的时间点上,一个人只会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却对明日一无所知。
那昨天他们遇到的那个敌太刀——是堕化了的鹤丸国永?!
弥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将所有时间线连在一起,却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死循环,到底怎样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节点,究竟在哪里?
最终她决定先阻止17岁的自己遇见五条鹤丸。

雷声阵阵。鹤丸国永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妙啊,该不会是要下雨吧,这丫头,一大早起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带那家店的蓝莓起司回去。二话不说拎着他的领子推出门,还口口声声说买不到不要回来——这么早,要等多久人家才能开门?
女人啊,你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在隔壁便利店买了杯冰乌龙茶,慢慢等甜品店开门。直接买了一个7寸的蓝莓起司蛋糕后回到旅馆,没有人,东西还在。
去买东西了吗?
等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从旅馆借了把伞跑出去,天空中一道惊雷,浑身泛着蓝色光芒的怪物从天而降,检非违使???
是谁在改变历史?在阿鲁几学校那边?

他赶到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白色的出阵服沾了水,又冷又沉。时之政府的调查人员皱着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对身边已经极化过的短刀付丧神吩咐道,“抓住他带回去,严加看管。”
他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极短轻松的将利刃送到他颈边,“我的主人呢?”
“她试图改变历史,引来了检非违使的部队,大概已经被处理了吧。狐之助正在消除影响,周边不少身怀灵力之人都看到检非违使了。”男人不耐烦的回了几句,“身为审神者,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吗?依据刚才的波动,应该是想改变自身相关的历史吧,不然也不会新来那么多检非。你和本丸其他刀剑付丧神必须全部接受调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审神者与时间溯行军有勾结。”
怎么可能?

时之政府将鹤丸国永当做事件中唯一知情人,可他本人偏偏对此事一无所知。连番审问无果之下他被移到看管不甚严密的地点,鹤丸国永思来想去,从刚被召唤出来弥生亲昵的态度,到她对鹤丸国永这振刀剑的熟悉,停留在女人侧躺着,身后是明亮的月色,一双眼眸迷茫又肯定,问是不是以前见过他。
他决定搞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最终决定投靠时间溯行军。
他要求历史修正主义者将他送回那个时间点,他要亲自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历史修正主义者表示他说的那个时间点,已经被检非违使打上了标记,只能将他送到最近7天前,由他自己慢慢接近。并且向他解释了时间溯行军追溯时间的方法——也就是时光倒流,即他们说的7天前,对于正常生活在历史中的居民来说,其实是7天后。每当12点钟声响起时,他的时间都会向时间之河流逝的相反方向前进。而他能维持目前外表的时限,不过7天而已。
那一刻鹤丸国永忽然明悟。断裂的时间如同莫比乌斯之带重新连上,无穷无尽,永无尽头。他站在这里,就进入了这个死循环。
那一刻他闪过很多念头,比如拒绝回到过去,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17岁的藤野弥生不会认识他,不会喜欢上他,也许不会成为审神者,不会再一次认识他,不会爱上他——也不会想要改变历史而死于非命。
不。
亲手抹去两人所有交集,这样的事他无法做到。他甘愿赴死,引颈就戮。

鹤丸国永还是选择回到过去,找到弥生17岁就读的哪所高中。可是见到露出灿烂的笑容向他挥手时,他的内心泪如雨下。
他应该终止这一切的,他这样爱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死亡呢?
可他又从少女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她过去七天过的如何快乐幸福,如果他改变了历史,会不会再一次招来检非违使,到时候,他是否能保她周全呢?
然而时间在他的犹豫中悄然流逝,过了12点,他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颓然的捂住脸。无可奈何的愤懑充斥着内心,他又一次错过了节点,只能逼着自己往前走。
鹤丸国永每天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藤野弥生对他越来越陌生,痛楚密密麻麻的布满心脏。求而不得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他每天都要留下信息,让弥生带去她的明天,终于熬过了最后一天,鹤丸恍惚间想起这一天大概是弥生死亡的日子,可是即使他赶到又能怎么样呢?从他回溯时间,遇见17岁弥生时,未来弥生的死亡已成定局。他只能远远望着检非违使从天而降,随后是时政的人,再随后是自己被带走,然后平静的等待17岁的弥生被大雨困在自行车棚,带着笑容向她介绍自己,然后将昨天还给他的伞借给他,约定好相见的时间,默默注视着少女雨中离去的背影。
他的指间冒出一根骨刺。不知道游荡了多久,忽然听见过去的自己说,是溯行军,快退到我身后去,阿鲁几。
他一眼看到了白衣的太刀付丧神,以及他护在身后的女人,那一刹那三张面孔重合在一起,现在全心全意依赖着鹤丸国永的弥生,刚刚召唤出鹤丸国永的弥生,以及17岁遇见五条鹤丸的弥生。

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个,我想问一下家里有短刀出去修行的婶婶(●°u°●)​ 」
短刀极化都有什么条件呀?我想送药总出去为什么没有显示?

就在刚才,肝联队战的时候,一不小心,我家被被满级了。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一直控制着不想让他满级,这样他就还能在部队里呆着_(:з」∠)_就算不是队长,也能听见他的声音,可是离队之后要到哪里找他呢
开门的时候吗?
唉╯﹏╰
突然希望可以像同人里那样指定一个近侍……或者像梦间集里,给被被点一个‘设为封面’